《小偷家族》孤寂的人湊成一家人,溫暖的陪伴 | 編輯觀點 | 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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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血緣關係的真正家人

柴田一家五口主要依賴劇中老母親初枝奶奶(樹木希林飾)的退休養老金過日子,日用不夠生活時,爸爸阿治(中川雅也飾)就帶著兒子祥太(城檜吏飾)到商店超市去順手牽羊,獲取生活用品及食物回家讓窩居城市角落老房子裡的一家五口得以溫飽。 

阿治與妻子信代(安藤櫻飾)在一次回家路上,撿到一個獨自在屋外孤單害怕的四歲小女孩尤里(佐佐木美結飾),尤里身上有被打的傷痕,她不敢回去那個媽媽和繼父不斷爭吵的家。信代把尤里帶回家,全家老小一同照顧疼愛,祥太成了尤里的哥哥,尤里也開始跟著祥太哥哥去小店偷竊,成為小偷家族裡最小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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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獨的成長與寂寞的老去,還有困頓的生活,誰來陪伴? 

導演是枝裕和說明,電影的靈感來自幾件社會新聞,其中一件「詐騙退休金」事件,故事是能夠領取養老金的家族成員過世之後,這家人並沒有告知政府福利機構,這樣才可以繼續領取養老金,因為那是他們一家人唯一的收入來源。這樣的犯法行為其實反映了悲慘的社會經濟問題,電影裡更想表達其他家庭問題,包括小孩在孤獨沒有愛的環境下成長,以及老人寂寞老去的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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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裡戲外都有動人的生命故事,更吸引觀眾的是這些戲裡戲外的人生

(1)柴田奶奶說最怕自己孤獨地死去,所以那天全家去海邊戲水,老奶奶坐在沙灘望向一家人熱鬧嬉戲的背影,無聲嘴型說了一句「謝謝你們呀」,感恩自己生命的最後身旁還有家人的陪伴。

聽說這句台詞是演老奶奶的演員「樹木希林」的即興發揮,被導演捕捉住這真實心情的一刻。戲裡和真實生活裡的她,當時都不久於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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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演友里小妹妹的演員,戲的一半她正好掉了一顆牙,導演就順水推舟加了一場戲,讓戲裡的小哥哥祥太幫友里把掉落的牙齒丟到屋頂上,因為那是下排的一顆牙。

我們很多人小時候都做過這個有意思的事情。媽媽說,為了未來牙齒能長好,掉落的下排牙要丟屋頂,而上排牙要丟床底。小時候住眷村的房子屋頂有斜斜的一片瓦,我奮力丟上去的牙又滾落了幾次,丟好幾回才終於成功。還好,後來牙齒都長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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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總覺得本片處處呈現生活中的孤獨滋味。老奶奶去柏青哥店打小鋼珠,這種店陪伴許多日子無聊的人度過寂寞時光;信代的妹妹亞紀(松岡茉優飾)在女優風俗店上班,穿少少陪伴寂寞的宅男聊天談心,她竟覺得這過程得到許多愛的感覺,遠遠超過那個富有卻不愛她的原生家庭;最後被警察送回到自己家庭的小尤里,媽媽還是懶得理她,她又獨自一人在陽台玩耍,嘴裡哼著小偷家族中「信代媽媽」教她唱的數字歌,她是多麼想念那些不是親人的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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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小角色卻大感人,首推開雜貨舖山戶屋的善良老爺爺,每次祥太都要妹妹尤里在雜貨舖外面等著,祥太趁老爺爺不注意時偷來一些牛奶麵包餅乾冰棒,常常就在這裡取得了他和妹妹的早餐。那次尤里也進來幫忙祥太,老爺爺這次把祥太捉住了,多給了一些吃食後,老爺爺對祥太說:別讓你妹妹做這種事情。原來一直以來,老爺爺把一切都看在眼裡,他裝傻讓孩子取得食物,也適時喚醒祥太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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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比死亡更困難的是必須想辦法活下去。柴田奶奶病死後,他們悄悄把奶奶埋在屋裡,然後繼續領養老金也取出奶奶的存款,提供一家人如常生活。瞞不久的秘密被揭露,小偷家族被警察介入調查,這個都沒有血緣關係的家就散了。群眾覺得他們就這樣把奶奶埋了,這做法太狠沒有人性,只是當「活下去」都成問題的時候,能考慮到的只有維持原狀讓生活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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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生並非重點,給與愛和陪伴就是親人

沒有生育能力的信代,給予兩個撿來的孩子祥太和尤里無限溫暖的母愛。她看到尤里身上被打過的傷痕,心疼抱著小尤里說:真正喜歡妳的人不會這樣打妳,喜歡妳的人會這樣抱著妳。說時小小尤里眼中含著淚和感動!做為母親,她的一切決定都以孩子為考量,為了讓尤里不被送回去,她不得不接受同事威脅而放棄整衣廠的工作。
 
當警察審訊信代時問:「那兩個孩子怎麼叫妳?叫妳媽媽?」想起跟兩個孩子生活的情感點滴,信代低下頭再激動的不斷撥動頭髮,落下大顆淚滴問自己兩次:「是啊!是什麼呢?」安藤櫻這一段的演出感動所有付出過真情真意的觀眾,雖然不是親生雖然是小偷家族雖然是湊在一起的家人,彼此付出的卻是生死相依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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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審訊柴田治,問他:「讓小孩子去偷東西,你都不會覺得心虛有愧嗎?」阿治很羞愧地說:「因為除了偷竊之外,我沒有什麼可以教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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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裡,真為阿治對自己的認知感到冤枉!他總是在手頭寬裕時,幫祥太買小孩子愛吃的可樂餅回家,還教他泡麵加可樂餅會更好吃。更曾敏銳察覺祥太長大了,開始有了青春期對性的好奇和煩惱,就趁海邊戲水時,跟祥太有了一段men’s talk,化解他對自己成長的疑惑。阿治做的,就是一個父親該做的事,他是一個很不錯的爸爸,雖然他一直在等待祥太真正喊他一聲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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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電影故事,總能讓你明白什麼才是人生最重要的東西,也更懂得要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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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豆瓣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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